此時淩嘉佑站起來,舉起手裡的紅酒杯。
“因為特殊原因,我們家這次聚會並沒有傭人在,招待不週大家見諒。好不容易我們纔有空聚集在一起吃一頓飯,敞開吃。”
“姐夫剛上任總統,忙是肯定的。沒事,我們都理解。”
“對啊,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見外的話。”
淩嘉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