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更為揪心的是刻著與父母墓碑上一樣的時間。
袁晴笙一邊用手巾走墓碑的灰塵,一邊開始自言自語。
“爸,我來看你了。這是我的同學,文墨。在學校他很照顧我,還給我介紹工作。的病醫生說已經沒什麼大礙,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妹妹也很好。你放心。”
文墨的心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