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梓衿推開大門,很快兩人就對上眼。
仝睿將正在著的煙頭丟下,腳尖踩滅。
他等的人,終於要來了。這一刻,他等了整整八年。
“你這頭發這麼久了還不長出來?”
任梓衿忍不住抬手了自己的頭,這個習慣似乎從自己剪平頭開始就開始不由自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