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說我沒用不就行了。”文墨頭頂原本明的天一下子變天打雷,自己哥哥自從坐下來就沒有說一句關於自己好的話。
時間搖頭,妹妹的自尊心還是要守護的。
“我可沒這樣說,我隻是想你等到他忍耐到按奈不住的時候,你再出現。明白的我意思吧。”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