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搖了搖頭。
“哥,這都不是你的錯。有時候我隻是在想為什麼?”
其實沒有去怪他們都瞞著自己的這件事,在聽到他們都用著保護自己的藉口不和自己商量的時候。
反而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時間視線轉向文墨麵前的兩個墓碑,是他們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