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看到,自己說出這話時,羅嬤嬤眼底下的紋路都仿佛僵了。
下意識地道:“是嗎,問了什麼?”
青葛抬起手,仿佛對這個話題渾不在意的樣子,將那簇新的發簪發髻中,之后才漫不經心地道:“能問什麼,左不過問候一聲,我也不知道兄長那里如何,不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