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略俯首下來,薄薄的在眼尾輕吻過,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之后他修長的指骨輕輕挲著青葛纖細的脊背:“你好像格外怕熱?”
青葛聽這話,心微頓了下。
之后才低聲道:“嫌悶。”
別過臉去:“天天悶在府中,能不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