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耷拉著眉梢:“皇兄,你說的是,母妃估計連黃教是什麼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居翁是什麼。”
太子很是憂心:“這件事我已經設法瞞下了,絕對不能走一點風聲,便是父皇那里,都萬萬不可。”
寧王:“父皇往日英明得很,這件事上,就是一個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