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他從更早時便已經確認了。
從尋找那個軍士回來后,他大病一場,或許就已經知道了。
自己其實早已經發現了異樣,只是忽略了,大意了。
或許也是逃避,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置。
這個時候,要放棄一切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