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這些,笑了下:“可那個時候我們哪里能參這些,我們都很年輕,桀驁不馴,我們心存大志,以為自己可以踏平天下豪萬丈。”
葉閔卻一直不曾說話,他低垂著眉眼,仿佛已經枯萎的枝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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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苦笑一聲:“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