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銀的月灑落下來,起一片白的微,劍芒如寒星,閃爍不定,遲長青拿著帕子,一遍遍反復地拭,不厭其煩,看起來十分專注,然而無人知道,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別。
直到兩刻鐘后,屋子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不易察覺,然而遲長青拭的手立即戛然而止,耐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