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夫一行人已是見怪不怪了,徑自埋頭走著,空氣莫名安靜,正在這時,前方的街道忽然多出來一個人,不,并不是憑空多出來的,而是他站在了長街的中央,在所有人的必經之道,背對著一不。
眼看就要到近前了,那人仍舊不讓開,轎夫們遲疑地放慢了步子,一名隨從上前道:“這位郎君,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