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全心依賴著這個人,像是隨時能為他敞開自己的一切,遲長青親了親細致的鎖骨,然后停下來,嬋有些茫然地著他,清亮如水的眸子里出幾分不解。
遲長青隨手自床頭的春凳邊撈起一來,打開,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是一個圓圓的瓷盅,原來是脂盒子,剛剛才從那胭脂鋪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