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樣喜歡,喜歡得心都要化了。
禪房之外,院門口,有兩人正住了腳步,像是生怕驚擾了彈琴之人,澤之酸溜溜地嘀咕道:“大半夜的不睡覺,彈什麼琴?阿嬋從前只彈給我聽的。”
他前半步遠的地方是淮之,聽了頭也不回地道:“那不是因為你總說要帶出府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