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不應,叩門聲便不停,不急不緩,像是知道此時的心一般,晚娘再也無法,只能著頭皮前去開門,著玉裳的淮之站在門口,手里提著燈,燈映照在他的臉上,明明是暖的,卻莫名讓晚娘覺得心中發寒。
竭力抑住聲音里的抖,道:“大、大人,這麼晚了,有什麼……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