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長青坐在桌邊,袖子挽至肩膀,出結實的手臂來,上面赫然一道長長的傷口,已止住了,傷口邊緣發白,出深紅的,看起來甚是可怖,侍正輕輕地把褐的藥往上灑,大約是痛得很了,遲長青的眉頭皺起來,手臂輕了一下。
陳思遠坐在一旁嘆氣道:“你這又是何苦來哉?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