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皺著眉,道:“屬下還是不明白。”
淮之脾氣素來極好,聞言便隨口道:“不明白什麼?”
月清輝灑落,兩人一道順著回廊往前走,韓青道:“公子何不直接與遲將軍挑明了?我看他對小小姐很是看重的,昨夜那般形,他被我們的人困住,還讓我帶著小小姐先走,可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