氈墊上約坐著人,在黑暗中窺不見其神,骨節修長的手提著染的石硯,正垂吊在一旁。
聞齊妟半闔著眼,致的下頜微揚,頭已經被包扎過了,還約傳來一陣陣的痛,可疼的位置卻不是頭。
憶起方才江桃里毫不猶豫拿著硯砸他的模樣,像極了驚慌失措的小,又無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