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的繃帶取下, 猙獰的傷晃眼而過,還不待江桃里閉眼,就被蒙住了。
“看見了嗎?”他捂著的眼問道。
江桃里不敢看第二眼,忙不迭地點頭。
“所以我是真的疼。”他語氣含了幾分委屈,“好疼的。”
然而視線卻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