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你就能走。”他眼尾漸紅,半跪在地上,仰著下,臉上依舊是平靜的冷漠。
他真的不了,眼中沒有他的日子,每一日都擔憂睜開眼便跑了。
江桃里握著的劍止不住地抖著,這句話像極了催命的符咒。
一個也不想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