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是乖巧得不行。
他瞥看幾眼,嚨莫名發,心中升起一暴戾的緒,但抑得甚好,面上看著毫無緒起伏。
眼睫上的淚珠滴落在手上,那是一種滾燙得幾乎要將他灼傷的覺。
也不知這宮上用了什麼香,明明很淡卻強勢地縈繞在他的鼻翼,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