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房門突然輕聲敲響。
虞清梧看了眼窗外尚且暗沉的夜,秀眉微蹙。收回至半空的手重新將被褥蓋好,繼而著嗓子用既不會吵醒床上人又能讓屋外聽見的音量問:“什麼事?”
“回姑娘的話。”門外是聞澄楓的總管太監汪全,“今兒個新年伊始,依照規矩,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