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越來越疼了,三倍劑量的藥也抵不過他的不安。聞澄楓整個人從龍椅跌倒,桌上鋪就的綢緞被手肘牽連扯落,奏折與茶盞紛紛落地。
殿外職守的太監汪全聽見靜,連忙跑進來扶他:“陛下可是又犯了頭疼癥?奴才這就去請醫。”
“朕沒事。”聞澄楓嗓音低啞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