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澄楓指甲蓋好似到細微,他呼吸驀地一滯,愣愣呆看虞清梧小舌探出紅,如含草出嫵花芯,開了又合。粽子糖頃刻間被卷走,他舉在半空的手卻久久停頓才收回,嚨眼發干。
這麼多年過去,他依舊如同當初氣方剛的年般,不經意便被勾出生而為人最本能的沖與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