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梧坐在床榻邊沒有回頭,手中作輕依舊,淡聲道:“我不累,你們去歇息吧,我想陪著他。”
陸彥用力撓頭:“屬下的意思是,主子這染得畢竟是瘟疫,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傳染給邊的人。姑娘您要是染病,主子知道會心疼的,所以還是讓屬下這種皮糙厚不怕病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