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簾里的顧小姐語氣似喑似怒,帶著輕微未完全消散的泣音。
“我昨日做的一切,都算什麼?”
“為什麼太子過來帶走了曲醫,惠嬪娘娘也不派人阻攔?”
宮人一愣,看到地上的碎片后隨即心頭直冷笑。
就說怎麼半天都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