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會連他的生辰都不知道。
“求你……求求你不要讓我失憶……”
瑾王生平頭一次出現這般慌又癲狂的神態,他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解釋。
新君卻從始至終都高高在上,如蔑視一只卑賤螻蟻般,口吻沒有分毫置喙的余地。
“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