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敢說,”葉兒著,“但是奴在來劍南的路上,的的確確看見裴郎君的侍從到找奴,裴郎君若是心里沒鬼,為什麼要攔著奴來找郎君?”
從裴家逃出來後原想直接去劍南,但從蜀地回長安時不過才是十來歲的小孩,全然不記得道路了,況且蜀道難走天下聞名,莫說盜匪之類,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