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羈走了,終于是熬過來了。
也真是險,以為裴羈已經走了,所以今天才敢出門看大夫,幸虧在醫館里什麼都沒提,不然出破綻,還不知道怎麼收場。
耳邊聽見阿周同樣抖的聲音:“你看真切了?”
“看真切了,我剛從碼頭那邊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