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阿周定定神,“我只是個做下人的,主人的事我并不敢過問。”
“是麼?”裴羈慢慢說道,“竇玄有心的玉簪,簪上鐫刻流水柳枝,可是崔瑾的畫作?”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看得出來,那畫風筆,有些像崔瑾。簪子玉質極好,但畫技雕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