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讓人生出貪念,又生出疑慮。人在失憶時,會把從前的恨也全都忘了嗎?可為什麼,又對阿周那樣親近。
輕輕將鬢邊散的頭發了,裴羈試探著靠近:“我姓裴名羈字無羈,祖籍河東,現居長安。你姓蘇名櫻小字念念,祖籍錦城,先前也住在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