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錦城,又如何能回去。那邊有太多跟竇晏平有關的人事,況且蜀道數千里,一路上不知會生出多意外。裴羈握著的手,低聲道:“眼下還不行,抱歉,我再想想別的法子。”
“那,”低著頭,似有些失,忽地又道,“是不是有個葉兒的人?我今天突然想起這個名字,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