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難道記起了崔瑾?裴羈頓了頓:“念念?”
抬頭看他,眨了眨眼,方才那晦的神消失了,依舊是懵懂無辜的神:“怎麼了?”
裴羈皺著眉,也許方才那一瞥只是錯覺,并沒有聽見,便是聽見了,此時記不起崔瑾是誰,也不會有什麼反應:“漱漱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