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事,竟找不出一丁點從前裴羈的影子。從前的裴羈諸事務求簡便快速,再大的事也都是悄無聲息地辦完,敢說若是這次病的是他,斷斷不會弄出這麼大陣仗,但為了蘇櫻,他可以。
鬼迷心竅,面目全非。
這件事,不能不管。杜若儀在黑暗中沉默地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