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聽見一聲低低的,想來是又疼了,睡夢中也忍不住,裴羈連忙伏些,輕輕拍著,極小聲地安:“乖念念,不疼了。”
閉著眼睛沒回應,一聲息也無,裴羈突然害怕,連忙探手在鼻子下試了試,呼吸輕綿長,還在睡著。
而他,是怎麼也不可能睡著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