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提著燈在前面領路,裴羈幾番回頭,已經走了,燈火下素的裾像幽暗的花,飄搖著消失在遠。
一次也不曾回頭看他。不過,天這麼晚了,在病中,又為著他勞累這麼久,是該早些回去休息。
節度使府。
裴羈邁步進門,田昱從燈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