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郎,”突然聽見田午沙啞的嗓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議商議。”
裴羈抬眼,抱著胳膊低頭看他:“與我親,如何?”
裴羈皺眉:“絕無可能。”
“還是再想想吧。”田午笑了笑,“你如今丟了,多人盯著想殺你,你在魏博名不正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