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對不起的,做了惡事,惡有惡報就好,道歉有什麼用。蘇櫻轉著臉不肯看他,覺得眼梢發著燙,心上也是。到這時候突然意識到,原來不僅需要惡有惡報,也需要一個道歉。
“念念,”裴羈想扳過的臉,看清的神,手又回來。他不敢。原來他,也有不敢面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