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三位將軍一杯,”盧崇信起舉杯。今日的一切必定都是裴羈謀,可笑這三個蠢貨,被裴羈牽著鼻子走還渾然不覺,“三位將軍同袍多年,勞苦功高,這郎將位置絕不應該只有兩個,我這就修書求我義父,他老人家一定能為三位將軍再爭取一個名額,讓三位都得一個圓滿,如何?”
李星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