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裴羈見目灼灼一直盯著他看,下意識地攏了領口。齒間還殘留著蘇櫻的香氣, 讓人心神不寧,只想趕快應付完, 進去找。
“我剛得的消息, 我阿耶調來了博州兵。”他素袍的掩映之後是虛掩的房門,田午從他手臂與腰的隙里過去, 看見門里角一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