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恰在他右臂的刀傷。裴羈眉頭一皺,已經睜開眼,張問道:“是不是到你傷口了?”
“沒有,”裴羈放在枕上,怕簪環硌到,小心翼翼替除去,“你睡吧,我還有些公事,需要去一趟節度使府。”
所以他原本可以散席後直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