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次的功業,只歸將軍一人。事之後建安郡王和我會親自面圣為將軍陳,封侯拜爵都只是將軍一人,絕不會旁落他人。”裴羈看著,“如何?”
田午也看著他,心澎湃。人人都一聲午將軍,可這個將軍既無建制,又無任命,只是田昱安,讓賣命的幌子。若能名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