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羈,”應穆最後一個出來,“我先走一步,京中見。”
裴羈頓了頓:“我那天,不去京中。”
應穆有些意外:“為何?”
“私事。”裴羈道。
不放心留一人在魏博,又不能帶去長安,那天是命相搏,他責無旁貸,必須冒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