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仰頭看他,日強烈,照得都是白亮的影,他的臉在影里有些看不清:“哥哥,你千萬小心。”
“你也千萬小心。”裴羈低頭在額上一吻,纏綿著,不得不狠下心腸,“我走了。”
“哥哥,”蘇櫻抓住他的轡頭,“若是……饒四弟一命吧,他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