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之後還有沒有寄過信到家里來?”
葉阿姨依舊搖了搖頭。
從葉阿姨家里出來,回去的一路上,霍錚都抿著,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之前地下室的那場火災或許可以視作意外,可現在從葉阿姨口中聽聞到的那一件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