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還真讓他跑到川西了,朕既然對皇姑姑說過,他隻要能逃回川西,朕便任他去不再手,是他自己的本事。」
聽的訊息,易雍明手中奏章鬆了鬆,抬頭看向負責辦事的人,好似沒有多大的緒,花行一旁伺候的小心,新帝繼位以來,也不過一個來月,可這一氣度,已經彰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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