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靜靜坐在書桌前正在護,聞言回過頭來,笑道:“可別。都說論跡不論心,但蔣延是什麼心思,誰不知道呢。他就是想讓若喬,就是想讓若喬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他再重新追求若喬,可說到底呢,他不過是做了一件應該做的事……不能說他這個人有多差勁,只是他的對手是陸以誠啊,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