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說的什麼,他聽了,但沒有聽懂。
陸以誠誠實地回答:“沒有。”
江若喬無奈地嘆氣,看向他,“這會兒你知道我為什麼說當家教的那一個多月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日子了吧!”
陸以誠習慣地說,“抱歉。”
“算啦算啦,業有專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