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笙對小孩笑了笑。
等孩子走遠了，轉頭對鐘瑾說，“也不知道小瞳在派出所怎麼樣了，會不會想爸爸媽媽啊？”
鐘瑾有氣無力地靠著旁邊一柱子，啞著聲音說，“你不用管，在派出所活得好得很。你管管我, 我上要痛死了。”
秋笙的語氣突然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