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奇怪了,如果是別有用心的叛徒或細,能瞞過他們的耳朵和眼睛來到尊主寢宮,怎麼會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
而且他們兩人都站在門口了,那人也沒有慌張逃亡的意思,像在等他們過來。
羅曳不覺得那躲在紗帳後的會是他們崇敬的尊主,正要掙開姐姐先手再說,卻見那床